秦寒舒愈发不自在起来——这待遇有点忒好了。
碰到这样的情况,如果按照她的惯性思维,应该是猜测周家到底有什么目的,想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
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她丝毫没往这方面想过。
“谢谢大娘。”秦寒舒接过赵春苗递给她的葡萄,在赵春苗期待的目光下喂进了嘴里。
酸酸甜甜的,十分可口。
秦寒舒笑着点头,“好吃!”
赵春苗高兴地笑了,“你跟兰花在这玩着,我再去炒个菜,等你大爷回来就开饭。”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周瑞兰也坐到炕上,捻着葡萄吃。
秦寒舒问:“支书呢?”
“在队部呢。”周瑞兰“噗”一下吐出葡萄籽,“牛会计搞了个广播站,他们在商量广播员的事。”
说到这,周瑞兰凑近了问秦寒舒:“我爸说,你要是想当广播员,他就跟牛会计建议一下。”
“咕咚”一下,嘴里的一颗葡萄籽猝不及防滑进了喉咙里,秦寒舒忙拍了拍胸口。
轻咳两声后,她摇头道:“谢谢支书的好意,不过我的能力有限,恐怕不能胜任广播员的职务。”
“嗐!”周瑞兰无所谓地摆摆手,“这有什么胜任不了的?你太谦虚了。”
秦寒舒还是摇头,“算了吧,反正我也不缺那两个工。”
周瑞兰一想,秦寒舒的条件好,的确是没必要给自己多找活干,遂不再提此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