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茹不可置信地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一副被秦寒舒伤透了的样子。
“怎么了舒姐?”马朝阳走过来,纳闷地看着秦寒舒,“她欺负你了?”
赵茹的哭声顿时止住,一脸扭曲地看着马朝阳。
是她在哭啊!
秦寒舒没忍住笑出声。
赵茹的脸色更难看。
“马朝阳!你为什么要帮着这个资本家小姐?她是你什么人?你是不是想跟她搞破鞋?”赵茹开始口不择言,完全没了平常的内向模样。
“靠!”马朝阳罕见发了火,“再他妈瞎说!不要以为老子不打女人啊!”
“你要打谁?”从院坝边上的厕所出来的林之恒,刚好听到马朝阳的话,皱眉看过来。
赵茹一个激动,以为终于有人帮她了,却听林之恒接着对马朝阳说道:“需要帮忙吗?”
马朝阳摆摆手,林之恒就没再搭理,转身回了窑洞。
马朝阳继续道:“你问秦寒舒是我什么人?我今儿还就告诉你,她是我马朝阳的救命恩人!从今往后我跟她就是铁瓷,谁惹她,同样也是跟我过不去!听明白了吗?”
这边的动静大,将其他窑洞的知青都引出来了。不过大部分都是远远看着,只有张抗美走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赵茹指着秦寒舒道:“她是资本家的女儿!张抗美,你一向不是最讲阶级了么!不会在知道秦寒舒的成分后,还跟她一起玩吧?!”
“什么成分?”张抗美撇撇嘴。
“秦寒舒跟我们一样,都是响应号召下乡插队的知识青年!倒是你赵茹,成天哭哭啼啼黏黏糊糊,在队伍里面挑拨离间,破坏团结,不知道什么成分呢!”
马朝阳附和道:“就是!破坏团结的坏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