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是马朝阳买的,最初还说的是专门用来请秦寒舒的,于是在动筷前,他就先给秦寒舒盛了一大碗。
肉少人多,其他人每人只分了那么一小点。
不过本来就是白嫖,有的吃,大部分人就很知足了。
赵茹看了看自己碗里的两块鸡肉,再看看秦寒舒堆成小山的碗,咬咬唇道:“寒舒,你胃口小也吃不完,不如分出来给大家?我不是贪图你的啊,我不要,给他们就行”
见秦寒舒看向她,赵茹又道:“反正你白天在晒坝,干的活轻松得很。大家就不一样了,在大田里都累瘫了。”
秦寒舒深深地看了赵茹一眼,“赵茹,讲话要慎重,不要破坏了我跟同志们之间的友好关系。”
赵茹一愣,眼神躲闪了一下,“我怎么破坏关系了?”
“你说出让我将肉分给大家的话,我照做,那么大家承的是你的情。我不照做,大家记恨也是记恨我。”
秦寒舒冷笑道。
“你里外都是好人,却平白在我跟其他人之间制造了矛盾,不是破坏关系是什么?”
赵茹眼睛一下就红了,摇头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张抗美皱眉道:“那你什么意思?是说我们惦记寒舒碗里的肉?”
金波、高明连忙摇头,“我们可不惦记!”
张瑶:“我也不惦记!”
薛新锐:“有的吃就不错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林之恒默默吃鸡,事不关己。
马朝阳拍了一下筷子,冷声道:
“鸡是我买的,为的就是请寒舒吃顿好的,其他人都顺带,赵茹你要是觉得自己委屈,大可马上动身,回自己的窑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