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瑶诧异道:“你会杀鸡啊?”

“不会,”秦寒舒摇了摇头,“不过看过别人杀,可以试试。”

秦寒舒的话,让大家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生产队里的妇女再能干,不敢杀鸡的也大有人在。这跟难不难没什么关系,主要是胆量问题,毕竟是杀生见血的事情。

张瑶拖着疲惫的身体去烧水,其他人则目不转睛地看着秦寒舒的动作。

她先将刀磨好,才去逮鸡。

老母鸡大概是感应到了危险,在秦寒舒刚靠近的时候就焦躁不安地扑腾起来。

秦寒舒在鸡圈里追了两圈,便瞅着时机,一把抓住了老母鸡的翅膀。

老母鸡叫得更凄惨了。

秦寒舒脸色不变,将母鸡脖子上的毛给拔掉,才拿起刀,在脖子上划了一个口子。

第一刀似乎是划得太浅了,她又补了一刀。

鲜红的液体汩汩冒出,落在下面的碗里。

秦寒舒一手抓着鸡的翅膀,一手按着鸡的脑袋。

老母鸡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

秦寒舒的动作不算熟练,但下手十分干脆,一点也不犹豫。

眼前的画面,如果只聚焦到秦寒舒的身上,会发现她还是平常那副温文尔雅、娇美婉柔的模样。

然而视线往下,一只老母鸡正在她的手上缓缓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