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抗美想了想,一本正经道:“你是不是吃得太少了?所以拉得也少?要不你努努力,咱们要自己沤肥的话,大粪可是有点不够啊 。”

再说下去,秦寒舒怕自己吃晚饭的食欲都没了。

“这个再说吧。”她忙转移话题,“这段时间牛会计总是针对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抗美茫然道:“他有针对我吗?”

秦寒舒:“所有知青里,生产队长总是只给你派脏活累活,这显然不正常啊。还有每天记工分的时候,牛会计也都会盘问你好一会,还问组长你有没有偷懒,其他人都不会这样的。”

张抗美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我就是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点怪,原来是在针对我啊。”

顿了下,张抗美好奇地问秦寒舒:“他为什么针对我?”

秦寒舒:“我们刚来那天,你说了几句大队干部的不好,他可能记在心里了吧。”

张抗美想了好一会才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他心眼也太小了吧,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秦寒舒:“总之你长点心吧。”

张抗美哼一声,一锄头挖下去,“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说着话,张抗美就把秦寒舒的菜地给翻完了。

秦寒舒有些不好意思道:“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