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轮红日从东方破云而出,金光遍洒大地。
今天又是一个艳阳天。
所有人都在酷暑下干得热火朝天。
只有胡文文,说是备受折磨丝毫不为过。
要不是班长一直盯着她,她早就躺在地下了。
养尊处优了三十多年的胡文文,不止身体难受,心理上更难受。
现在才1970年,想到这样的日子还得过七年,她就两眼发黑。
第14章 你要雪花膏还是杏仁蜜?
三伏天实在是热得不象话。
生产大队的农民都不会在最热的时间段出去干活,基本都是在早上早点出门,中午回来休息,等到下午四五点了又再出工 干到天黑。
新来的几个知青们就更是只上个早工和上午工。
不过上午的太阳也很毒,晒得大家都脱皮了。
马朝阳蹲在窑洞门口照镜子,摸着自己的脸哀嚎,“破了相了都——”
正拿着扫把扫院坝的张抗美听见,不可置信的扭头去看他,“你一男同志那么在乎脸干什么?想当小白脸啊??”看了看马朝阳手里的镜子,更觉得毁三观,“你居然还带了镜子!”
随身行李就只能带那么多,知青们都是非必需品不带。
连很多女同志都把镜子舍弃不带呢。
马朝阳瞥了眼张抗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看到自己那张被晒得脱皮的脸不心疼?”
“不心疼!”张抗美下巴一扬,“这是劳动人民的光荣印记!”
马朝阳:“”
别说,张抗美这如钢铁般坚毅的wu产阶级世界观,还真趁得他思想觉悟很挺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