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舒道:“人生在世,哪儿能跟谁都处得好?更何况,能眼红别人的人,可见本身就是个心眼小的,不定就因为什么事戳到他的嫉妒心,难道为了顾忌别人,我连日子都不过了?”

马朝阳看了看秦寒舒,然后忙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秦寒舒又道:“支书,谢谢您为我们考虑。可事情有轻重,对我来说,独居比其他的更重要。”

马朝阳又跟着点头:“我也是!”

周支书沉吟一番,道:“那好吧,就依你们自己。”

大队对知青的态度一向都是放养,不会干涉太多——只要不给队上添麻烦。

周长安将独居可能产生的不好后果点出来,就已经算有心了。

秦寒舒回去后,赵茹先就凑上来道:“寒舒,等宿舍修好了,我们住一个窑,好吗?”

赵茹想跟秦寒舒一起住,不光是因为跟秦寒舒熟些,更重要的是她发现秦寒舒看着娇弱,实际上比她可强多了。

生活中难免会有些重活,她自己怎么应付得来?而张抗美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人。

张瑶看着也挺能干,就是感觉条件不太好,住一块的话可能会被占便宜。

算来算去,就秦寒舒最合适。

谁知,秦寒舒道:“我已经跟支书说好了,自己出钱箍一孔窑,自己住。”

秦寒舒的话,让张抗美和张瑶都停住了手上的活,看了过来。

秦寒舒道:“也不光是我,还有马朝阳。”

张抗美拧着眉道:“让你们下乡是来帮助农村建设的,又不是来享福的,你们倒好,还搞特殊。”

秦寒舒当没听见。

张瑶若有所思,没说什么。

赵茹是最失望的,“啊那我怎么办?你就这么抛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