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的目光追随着那颗水珠而去,最后也落在那处,白里透红。
他俯身轻轻吮咬,姜遇的心脏再次加速,整个人「腾」的一下变成粉色。她忘了思考,只是本能地抱住他的脖颈,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想要与他贴的更近。
「阿青,你……」她的话被时青温凉的手打断,但他只是勾弄挑逗。
姜遇的脸憋得通红,如果说刚才像是初开的桃花,那现在她就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她伸手去抓时青的手腕,想要制止他,却被他反手压制。
那只作恶的手愈发恶劣,姜遇感觉自己要被折磨死了,始作俑者还在用那纯良无害的语气问她怎么了!
「姐姐,这几日好像比以往都要更黏我。」他慢慢吞吞地说着,还把那只手举到她的面前,「这也黏黏糊糊的。」
!!!!!!
姜遇现在只想找个地把自己埋了,太羞耻了!
她觉得不能再这样放任时青了,她撑着浴桶的两侧想要站起身,却又被时青拉住,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姜遇贴在自己身上。
「姐姐这就要走了吗?可是阿青都还没说呢。」
姜遇最受不了他这种黏黏乎乎的语气,只好选择留下来听他说。
可他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姜遇彻底心软下来。
他说:「鬼泣谷没有活物,只有我。」
那年时青刚进入鬼泣谷,他伤的动弹不得,只能静静地待在原地等着伤口复原。反正他有青莲血脉,不会死在那。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处的伤,无论如何都修复不了。
当他的手覆上那处伤口时,大量的回忆从他的脑海里掠过,像是要把他的脑袋挤爆。
那一刻时青才意识到,是他自己刻意留住的这处由姜遇亲手贯穿的伤口。
断断续续地记忆碎片在他的脑海里交替,前十五年像是走马观花般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直到姜遇的出现,那些画面才慢了下来。
这是走马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