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阿姐……」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跪坐在她身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你别哭啊……」姜遇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又酸又涩,刚想去安抚他,却骤然天旋地转。
一股凉气灌入,花枝欲颤。
「呃……」姜遇浑身都泛起了粉红,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时青却偏不让她如愿,他的目光变得幽深又晦暗起来。
「阿……青!」姜遇感觉她再也无法无法直视时青那双好看的手了。而且为什么他的手还是这么冷?!
不合时宜的念头闪过,这样下去……她会不会宫寒?
水声渐歇,另一种更强烈的刺激和温度骤然降临。
姜遇有些失控,她抓着时青的墨发,却如同蚍蜉撼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怎么可以……这样!
时青手上的冰凉与她深处的灼烧形成极致反差,感官彻底错乱。姜遇双眸失神地望着黑暗的帐顶,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时青又笑着凑上来想吻她,姜遇偏头躲开,声音带着哭腔:「别亲……脏……」
「不脏。」时青固执道。
「你……是变态吗?!」姜遇连骂人都没了力气,这人哪来的这么多精力?
「我不管你了……睡不睡随你……我……我要累死了……」说完,她再也支撑不住,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时青凝视着她疲惫的睡颜,眸中的疯狂与偏执缓缓沉淀,化为一片深沉的温柔。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间印下一个无比珍重的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