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思索时,渡厄行者出现在了门口。
「法师,您可是有事要说?」
「无事,只是感受到一丝故人的气息。」他眼里满是怀念,「你们就在这好好休息吧,明日我便送时施主去取那样东西。」
说完他便离开了,彷佛从未踏足过这片区域。
时青手里的伤很是诡异,任她如何治疗都不起作用,一直往外渗血。
姜遇想起自己小时候手被刺破,外婆都是将她的手指含进嘴里,很快就止血了。
她抓起时青的手送入嘴里。
时青先是一愣,他的大脑里忽然一片空白,只剩下指尖传来的温热和柔软。
过了一会,姜遇才缓缓松开他的手指,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阿青,你的血没有铁锈味。」
她又低头看了眼时青的手指,真的没有再流血了。
古法止血——来自老一辈的智慧。
「没有铁锈味,那是什么味道的?」
「我也形容不上来,不过有一点点甜味。」
「可以让我尝尝吗?」
「嗯?」
姜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吻住了,伴随着这个吻的是猝不及防灭掉的蜡烛和合上的门。
时青的手依旧放在她的后脑勺上,一边推着她靠近他,一边防止她脑袋硌在地上不舒服。
姜遇被他吻的眼神迷离,他整个人压过来推又推不开,最后干脆放弃,闭上眼睛任由他掌控。
可渐渐地,时青的唇向她的耳际滑去。
若有若无的触碰激的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姜遇轻颤,她们到底是如何演变成现在这样的?
刚才不是还要吃饭吗?
现在这架势,时青怕是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