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姜遇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记得嗓子都哭哑了,眼睛也肿成了两个桃。
她把自己经历的那八年,一五一十地讲给了时青。
明明是时青自己的身世,他却并不关心,只是一味地问她可有受委屈。
他不问还好,一问姜遇就更止不住泪了。
把这些年的苦水全倒了出来。
最后还是时青抱她坐在院子里,她则是坐在他的怀里,任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自己的背。
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小白鹤和小早也被说话声吸引,飞到他们身边。
「嘎?」
「叽?」
姜遇被它们逗笑,又重新埋到时青颈边,眼皮沉重的有些推不开。
时青察觉到她的疲态,贴心道:「我热了粥,阿姐要不要喝?」
姜遇摇摇头:「我有点困了,阿青你抱我去睡觉吧。」
「好。」
时青似是不想扰她睡意,稳稳当当地抱着她向房间走去,还转头对小白鹤和小早比了个「嘘」。
姜遇回来时本就已经入夜,她的身上也只穿了一件寝衣,时青将她放到床上为她捻好被子。
正要离去又被姜遇抓住了衣角。
「阿青,你陪我一起睡。」
姜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她现在就是不想和时青分开,想时时刻刻与他在一起,感受着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