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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时青有一点奇怪的地方,头上的发带就没见他换过,只会在每月休息的那两日,和她为他编发时取下来洗涤。

那根发带她还记得,是之前在溶洞时她撕开自己衣裙下摆做成的。当时时青的发带被水冲走了,他便像个水鬼一样走来走去,姜遇实在看不下去,就给了他那个用作发带。

没想到他这么喜欢它,日日带着。两人后面再下山去玩时,她说要为他挑选几根发带他都说有那一根足以。

后来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赤华她们,赤华笑得猥琐。

「你再从自己的衣摆上裁一根下来不就是了,何必再寻其他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遇:「……」

她看向嫣然师姐:「师姐你看看她呀!我真想把她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嫣然师姐温柔地笑了笑:「我可管不了她,她主意多着呢。」

白小星则是认真道:「看来是时青师弟很不爱干净,一个月才洗一次发带。不像我,都是好多发带换着用的。」

姜遇:「……」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人像是不对付一般,从乱葬岗回来后便处处针锋相对,明里暗里地贬低对方,时常让她哭笑不得。

对她来说,这三年虽过的快,但却十分充实。凡事都有时青为她安排着,她只需要在梨羡居看看医典,逗逗小白鹤,再上嫣然师姐那串串门,偶尔时青那师父会来哼她一两句。

日子就是这样过去的,这天玄宗也算成了姜遇的半个家。

如今又到了五月,天气渐渐酷热起来,梨羡居的梨树花期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