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候,姜遇感觉地宫里温度变低了。
赤华带她走的匆忙,除了内里的肚兜,她就只套了一件外衫。
姜遇用手在胳膊上上下滑动着着,企图摩擦生热。
时青注意到她被冻得哆嗦了一下,便脱下了自己的外袍递给她。其实在客栈房间里他就注意到了,衣服的里衬还挂在屏风上,刚才背着她的时候,也能感受到比平时更加温热的体温。
「阿姐你穿我衣服吧,我有灵力,不畏寒。」
姜遇看着他身上的还穿着几件内衫,便接了过去。这件外袍带着时青的体温,还有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新竹气息。
她们身形相差并不大,所以她穿在身上也并不显得宽大。姜遇把头发一绑,扎起一个高马尾,紫色衣衫衬得她唇红齿白,像是个世家公子。
时青呆愣了一瞬,但很快清醒过来:「阿姐你要是还冷的话就和我说。」
姜遇点点头道:「现在这样已经可以了,难不成我说冷你还要从身上再扒一层衣服下来?」
时青耳尖一红:「要是阿姐不嫌弃的话,我也可以。」
见他这样的反应,姜遇生出一丝愧疚,有种调戏纯情小男生的不道德感,她摸了摸鼻子:「我逗你玩呢,你看着比我还单薄,别生病了才是。」
时青:「……」
她又没有见过他里面,怎么能这样说呢?难不成阿姐喜欢外表看起来就很威猛的?
不过不急,他还有时间。
「叽叽,叽叽。」
这个地洞哪来的那么多奇怪的声音,为什么连鸟叫都有?
「阿姐,是小早来寻我们了。」
时青话音刚落,小青鸟就飞了过来,它停在他的肩上,耀武扬威地挺着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