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它发出一声恐惧到极致的哀嚎,猛地扑倒在地,疯狂地磕头,甚至狠命抽打着自己布满毒包的脸颊!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真不知道是您大驾光临啊!求公子开恩,饶我们一命吧!」 它哭嚎着想扑过来抱时青的腿。
「滚开!」 时青嫌恶地抬脚,毫不留情地将它踹飞出去,动作牵扯到伤口,让他眉头微蹙。
恰在此时,一群身着夜行衣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入口处,他们迅速清理掉残留的障碍,齐齐向时青单膝跪地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公子,属下来迟,请公子责罚!」
时青看都没看地上瑟瑟发抖的蟾蜍精,语气森冷如九幽寒冰:「现在才来?太晚了。这里交给你们善后,把那些还活着的。」
他指了指铁笼方向:「都放了,做得好看点。」 他指的是那些尚未苏醒的被囚者。
黑衣人首领立刻领命:「是,属下明白!」
时青不再理会身后那些绝望的哭嚎和蟾蜍精被拖走时发出的凄厉惨叫,他缓步走向依旧安静躺在地上的姜遇。
少女还在昏迷中,呼吸微弱。
时青垂眸端详片刻,确认自己此前从未见过这张面孔。他慢条斯理地捻了捻姜遇身上被腐蚀的衣料,随即撕开破损处,那些可怖的伤口竟已在悄然自愈。
「罢了,」时青低语,「毕竟是为救我才伤成这样。」
他俯身,将姜遇打横抱起,向外走去。
怀中的姜遇倒全然不像重伤之人,反而如同陷入梦魇,甚至在他怀里无意识地拱了拱,寻找着更舒适的睡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