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不懂。

陆昭昭苦笑,伸手指着天空,“它。”

她倒是发现了,这东西,总是想方设法的要杀她。

几十年难遇的泥石流,她遇到了;百年难遇的海难,她遇到了;而这场地震看起来更是来势汹汹。

陈宣泽慢慢琢磨,慢慢品。

品着品着眼神大亮,“我懂了!这就是所谓的天妒英才!!和人斗算什么啊?!和天斗其乐融融啊!!!”

他还越说越兴奋,“陆女神,你太酷了!请收下我的膝盖!!”

他还真想跪,不过他发现了陆昭昭手上的血迹,想起了什么,“女神,你受伤了!没事吧?”

陆昭昭正在用纸擦着她手指上的鲜血,惋惜的看着自己刚做不久的美甲。

疼是疼了点,但和命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她摇了摇头,擦净了血后看向昏迷不醒的段驰。

“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再想办法离开这里,这个男人特别狡猾,你千万注意。”

陈宣泽挺起胸脯,“放心吧,我了解他。你先休息,放心交给我!”

地震之后的天地格外的寂静,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陈宣泽坐在山洞口,时不时抬头看看天,垂眸看看深渊。

但他的余光一直锁定在段驰的身上。

所以,在那个男人醒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察觉了。

但他静默地等了一会儿,不动声色。

他拿出枪——从段驰身上收来的那支。拿在手上,用衣服轻轻地擦拭着枪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