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了一口烟圈,眼神随着烟雾飘散。

“我就喜欢凌虐那些看起来很强的人,看他们跪在脚下摇尾乞怜的样子,才更有征服欲。”

“而那个沈西慕,我看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一个硬茬,完全符合我的喜好,有什么问题吗?”

“所以,你就用他绑你的方式去绑何家伟?”

那天,陆昭昭冲进房间,段驰被绑在床上,她替他松过绑。

那真是一个非常独特的绳结,她只是给段驰松绑都出了一身汗。

所以她对那个绳结印象非常深刻。

所以在她看到何家伟身上的绳结时,第一时间怀疑过沈西慕。

但,沈西慕有不在场的证明,并且何家伟身上的绳结绑得不如当天绑段驰的那么完美。

他在学,还没有学得很好,但够用了。

“身为一个绳艺师,身为一个非常厉害的s,你们不仅会绑,更会松绑,可那晚你却发现沈西慕的手法是你从未见识过的。”

“那让你完全无法挣脱。”

就像何家伟一样。

从他尸体来看,他明显做过一系列的尝试和挣扎。

但段驰做不到的事,他同样也做不到。

“还有,还记得我当初让你去查的那两名惨死的孕妇吗?”

“哦?”

“你什么都给我说了,却唯独没有告诉我,她们曾经都在你的盛世秦皇工作过,为什么刻意隐瞒这一点呢?”

“难不成……她们的死……也和你有关系?”

段驰的神情依然很平静,可他那只搭在窗外的手中夹着的香烟却迟迟忘了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