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慕是生命学家,他是心理学家;沈西慕是绝对理性的产物,他位高权重,极度自信;但这也是他的缺点。

可沈西慕的缺点,正好是他的优点。

“不行,肖斐不可以,如果是其他的人我都认了,但……”

“不就是你的一个小粉丝吗?作者大人,您是不是太过于感情用事了?”

“她很喜欢我的文,从我还是一个小扑街的时候开始,她就追随着我,给我刷榜,为了我辗转了无数的网站,我去哪里写,她就去哪里看……”

“在无数的人质疑我、谩骂我的时候,她开了无数的小号和他们对骂,维护我、支持我。”

“他们都说我是一个变态,毕竟我最擅长写变态;他们都说我心理阴暗,永远写不出这个世界上美好的东西;他们都说我的文活该被禁,说我影响小朋友的三观……”

“但她看出来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写这些,我写世界上最肮脏的角落;我写世界上最薄情的人;我写世界上最残忍血腥的凶案现场;我是想……”

说着,陆昭昭不断想起在青城山脚下的那个夜晚,一个看似普普通通,没心没肺的读者,却道出了她那些阴暗变态小说的美好。

肖斐打断她的话,“可是陆小姐,你有没有想过,沈先生也早就看透了你,他深知你的感性,所以他这样折磨程一一,就是想要引蛇出洞。”

“这个时候不论他以什么方式找到你,我们以什么方式露出马脚,都是危险的。”

“肖斐,你在找借口。”

“是啊,陆小姐,毕竟我想尽可能的多活一段时间。”更想尽可能的和你多相处一段时间。

就像现在这样,他每天回来都有饭菜等着他,每天都能看到她灿烂的笑容,甚至……每天都会被她折磨得心痒难耐。

他将手机放回兜里,陆昭昭默默看了一眼,转身又站在了沙发上,趾高气昂地威胁他,“肖医生,你如果不把手机还给我,我今晚就把你这里全都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