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躺好就行。”
“您来帮我脱?”
“陆小姐,你再骚扰你的医生,我现在就把你请出去。”
她瞬间乖了,听话了,就连表情都变得严肃认真起来,问到了专业的问题,“肖医生,通过催眠有角度恢复记忆么?”
肖医生一边穿好外套,戴好眼镜,一边说,“从弗洛伊德的记忆压抑理论来讲,有角度。”
“只是每个人对催眠的易感性不一样,约15的人群具有高度催眠易感性,就是不知道陆小姐属不属于这类型的人了。”
“不管是不是肖医生一定有办法的。”
他轻轻扫了她一眼,对她的夸奖很冷淡,“我看陆小姐精神世界这么强大,估计很难……”
“在您面前,我很弱小。”
刚以为她又要开始撩人了,赶她出门的话都到了嘴边,又听见她说,“您是心理学家,心理精神这一块儿谁能比您强呢?”
心理学家叹息,“行了,开始吧。”
陆昭昭不知是进入了催眠还是睡着了,她只能回忆起一点点的记忆,和进行催眠时发生的事。
她记得催眠醒来之后,她很疲惫,肖医生让她就在这里休息,她下一秒就睡着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她起身看了看周围,肖医生也已经趴在一旁的办公桌上睡着了。
她身上的毛毯掉落在地——这应该是她睡着时,肖医生给她搭的。
她拾起毛毯,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再将毛毯轻轻披在肖医生的身上,然后悄悄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