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很快就从一堆文件中找到了陆昭昭的所有病例。

从她第一次见他，到最后的谈话记录，全都有。

“你自己看，我还有点事，先……”

“不行呢，我也还有事要问肖医生。”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无奈地坐在她的对面。

就像曾经无数次那样，她是他的病人，两人对坐，窗外阳光正好，桌上放着一杯温水。

只是以前他要解析的是她的噩梦，此时他要解析的是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第133章 沈西慕的秘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陆昭昭安静地看着，时不时问他一个问题。

才开始的时候，都是关于她当初看病的问题，肖医生都答得很专业。

直到……

“所以肖医生觉得我有精神问题？”

“……没有。”

“可你这上面分明写着……”

“这只是给别人看的。”

“哦，所以你原本想给我扣上精神病的帽子？”

“你母亲有精神病，你又发生这样的事，再加上这些病例，顺理成章。”

“沈西慕让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