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司墨德在模仿犯罪,在扰乱她的思路,给她造成更多的困扰?
越想头越疼,脑中的那片空白加剧了她的疲惫。
陆昭昭关上书,用手撑着额头,然而就在此时,啪的一声,头顶明亮的灯光骤然熄灭,紧接着一道闪电从身旁的窗外划过,仿若就与她擦肩而过一般。
当惊雷声响彻整片大地的时候,玻璃窗发出阵阵颤抖的声音。
有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发出了阵阵惊呼,图书馆中的工作人员们也在有条不紊地疏散人群。
此时时间不晚,图书馆中的人挺多,大家都在有序撤离,唯有陆昭昭一动不动地坐在位置上。
不一会儿,周围就安静了下来,整个世界仿若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和时不时划过的闪电和时不时响起的雷声。
外面漆黑的走道间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来者手握烛台,烛台上插着四根白色的蜡烛,烛光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映射在两旁的落地玻璃上。
陆昭昭闻声转头,极致的黑暗中,只能让她看见金色的烛台、烛台上那几根白色的蜡烛,以及穿着一身白色西服的男人。
他身形高挑,偏瘦弱,他烛台拿得很低,光线只能勉强照亮他脚下的路,却照不到他的脸。
但陆昭昭觉得有些熟悉。
直到,一阵更加熟悉的口哨声响起时,她开始头疼欲裂。
她死死抱住自己的头,剧烈的疼痛让她从座位上蹲了下去。
她听见房门打开,听见那个拿着烛台的人慢慢走了过来。
随后,金色的烛台放在了她的眼前,那人缓缓蹲在她的面前。
“妈咪,你怎么不走呀?是在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