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睁睁看着那些既定的悲剧发生，是看着周星漫被囚禁在地下室直到死去，是看着姐姐和她的孩子死在厕所，是看着苏晴活生生被那个变态掏心挖腹，还是……

“随着司墨德的设计，破坏剧情，拯救她们；最后达成司墨德的计划，让原文只剩下那句如同诅咒般的引子。”

“我好像选择了后者，我选择了司墨德，放出了恶魔。”

此时已经夜深人静，私人医院的走道上只剩下他们二人，周围灯光昏暗，他们中间仿若隔着一条黑色的河流。

这样的情景，让陆昭昭觉得熟悉，就像曾几何时他们二人也以这样的姿态，争锋相对过；各处于楚河汉界的一头，没有人主动跨过横插在他们之间的这条暗河。

“可是我之前为什么没有告诉你呢？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为什么没有和自己最爱的男人商量呢？”

她拿起手中的笔记本，“是我自己撕掉的吧？”她不仅没有找眼前这个男人商议对策，她似乎还在努力隐瞒着他。

而从沈西慕刚才的话语中听来，她之前极度不信任，她甚至选择相信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杀人狂，也不愿意去相信一个拯救了无数生命的生命科学家。

时间如同暗河在他们之间缓缓流淌，而此时，面对陆昭昭的质问和怀疑，眼看着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又即将面临危机。

可这时的沈西慕却放弃了挣扎，他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整张脸，整个人仿若都快被他们二人之间的黑暗给吞噬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昭昭站起身，随后迈动脚步朝他靠近。

当她的一只脚跨过彼此之间的那条暗河时，就像冲破了某种阻碍，她带着光走到了他的面前，蹲下。

“沈先生，我们之前是不是意见不合？比如，你想留下他，我想摧毁他？毕竟你是生命科学家嘛，面对未知的力量，总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