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啪地一声打开,隔间里的少年顺势倒在地上,瘫倒在她的脚边。
陆昭昭连忙蹲下身,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你怎么了?!!”
他看起来很不好。
不管是他的脸色,他的身体,都发生了异于常人的变化!
忽然之间,脑子里就迸出了一个陌生的名词——卟啉症。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起来的,或许是眼下这个少年此时的症状实在太过于触目惊心,也或许是这一年里这个病症也带给了她极大的震撼。
她突然之间就想起了这个陌生的名词,甚至还想起了关于这个病症的相关知识。
少年的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吞下碎玻璃,在胸腔里刮出细密的血痕。
他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齿深深陷进皮肉里,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却仍然压抑不住喉咙里涌上来的呻吟。
就在这个时候,陆昭昭听到有交谈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将少年拖入厕所隔间,再次锁上了房门。
至此,二人一起躲在小小的隔间之中,陆昭昭背靠着冰凉的墙面,怀里拥着痛苦不堪的沈诏野。
有人走了进来。
几个男人们说说笑笑,好不快乐。
而她怀里正值青春的少年手指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指甲在墙壁上抓出几道苍白的划痕。
他皮肤上的血泡在衣料的摩擦下破裂,黏腻的血浆将衬衫和后背黏在一起,稍微一动就是撕心裂肺的痛。
他蜷缩在陆昭昭的怀中,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兽,陆昭昭感觉到他浑身滚烫,看到他的肌肤红得像要被烧熟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