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昭想了想，又摇头，“我不知道。”

她看见男人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的无名指上也有一枚戒指，和她的似乎是同款。

“你是？”

头好疼啊。

她记得一些事情，比如她受了重伤，似乎还是自己捅的；比如她记得玫瑰冢，她记得在这里死了很多人，似乎都和她有关系；

可她好像忘了更多的事情。

比如，眼前这个男人是谁？

但他们一定很熟悉，他给自己的感觉非常非常的熟悉。

“我失忆了？”

“你失忆了？”

二人同时问了出来，语气里都略带着一丝诧异。

陆昭昭捂着自己的胸口，摇了摇头，“我是胸口受伤，怎么会失忆呢？”

沈西慕缓缓敛下眸，陆昭昭没有看见，在男人敛下眸收回目光的同时，眼中的诧异就已经换成了了然。

但他佯装出思考的模样，一边思索一边说，“你受的伤太重了，兴许是药物的副作用。”

不仅仅是因为她受伤过重，治疗药物的副作用；在那晚对陆昭昭进行的七次抢救中所使用的神经药物也有破坏大脑的副作用；

就在他和陈博士在外抽烟的时候，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oeosyne-11之前还有几款纳米药物，都有不可填补的缺陷，使用过多会对人的记忆产生不可逆的副作用，但这个副作用也很有意思，如果我们继续研究，或许可以通过它更改他人的记忆。”

“假设意识本质是量子态，而梦境是大脑量子场在平行宇宙中的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