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手上、衣服上,全都是炙热粘稠的液体。
鲜血的味道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她呼吸一口全都是血的味道。
她刚刚杀人了。
她杀死了,司莫德的亲生妈妈。
在原文中,他的母亲本是他亲手杀死的。
这也是司墨德杀死的第一个人,当鲜血喷涌在他的身上,当他亲手了解了自己噩梦的起源时,他感受到了无比的畅快,于是才会后来,杀掉那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成就了他灿烂又罪恶的一生。
可此时,陆昭昭却替他杀死了他的母亲。
而此时的司墨德就在她身后不远的角落里,紧紧抱着双腿,像一只可怜的小白兔。
当陆昭昭推开那扇门后,她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司墨德的童年,他的一生中,最可怕的童年。
父亲的侵害只是一部分,而他母亲才是将他推入深渊的那个人。
母亲的冷漠与残忍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最不能忍受、最无法释怀的终极背叛。
然而,面对如此棘手的剧情,陆昭昭却只是穿到了一个司家女仆的女儿身上,此时的她与司墨德一样年幼,又矮又小,毫无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反抗的资本。
她想尽了一切的办法,用过了各种各样的方式,可要在短时间内结束司墨德的这场噩梦,实在是太难了。
而就在刚刚,男孩的母亲要领着他走入那个永远无法摆脱的深渊时,恍惚之间,陆昭昭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那个幼小的自己,就像此时的司墨德,无助地蹲在角落里,对于恶魔的大掌除了心怀着最后一点的期望,无计可施。
他期盼着自己最亲的人还爱着自己,期盼着她会良心发现,终止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