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所有人都散开了,再也没有人控制他,他却只能翻过身,狼狈地不停地咳嗽着。

他想要把药咳出来,可肺都快咳炸了也没有用,随后他又想起了什么,慌慌张张地爬到杂草边,学着陆昭昭的样子,猛地往嘴里塞入各种草。

只是,他没有陆昭昭那么沉着冷静,他也没有时间去捣碎缬草,进行陆昭昭刚才那一系列有条不紊的操作。

“他在干什么?疯了吗?”

“像狗一样在地上爬,乱吃垃圾呢。”

“原来那么矜贵的司小少也有这么狼狈的一面啊?”

“还司小少呢,我听说他早就被人烂了,不过是司家养的奴隶罢了,从小就学会了取悦人的功夫,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

“嘿嘿,没事儿,我们马上就能体验到了。”

“哈哈哈哈……”

不良少年们围着司墨德口吐污秽,陆昭昭被安德鲁架到一旁,远远观望他的狼狈。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于是,陆昭昭又回头换了个方式进行沟通,“安德鲁,我知道错了,你放了他吧,我马上就和他分手,我再也不会喜欢他了。”

“哟,现在知道和我说这些了?”

“你别乱来,他好歹是司家的儿子,你别给自己惹一些麻烦。”

“这些年,因为你我惹下的麻烦还少么?”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你赶紧让他们……”

然而,陆昭昭正在这边和安德鲁交涉的时候,那边又传来了新的发现。

“andrew,不对啊,这个药见效很快的,怎么这么久了他还没有什么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