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伸手抓住一旁的护栏!

紧接着船钟突然发疯似的响了起来,沈诏野手中的咖啡杯在墙上炸开一朵褐色的花。

“所有人员立即穿上救生衣!!”船长的声音在广播里劈开杂音,这个素来沉稳的老航海家此刻带着微微的颤音。

船尾传来闷雷般的声响,整艘船像被上帝的手按住的陀螺,开始以难以察觉的速度向下倾斜。

“小姨!!快进来!!”

陆昭昭所处的位置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被甩下露台,而他们此刻的位置在邮轮的最高处!

陆昭昭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要迈开脚步了。

沈诏野拼死挪了过来,对她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死死扣住门沿,“快抓住我!!”

两只手努力地靠近,相扣的一瞬间,相互用力,陆昭昭迅速就被拉入了房间之中,他们二人又立即扶着墙往外走。

他们互相搀扶着穿好了救生衣。

而此时邮轮的晃动又变小了许多,广播里再次传来船长的声音,“各位游客不必惊慌,这只是一个轻微技术故障。”

借此机会,陆昭昭拉着沈诏野出了房间,来到了餐厅,摸了摸钛合金支架上的温度变化,抬眸又看了看自助餐厅挂在墙上的刀叉。

“邮轮右舷至少倾斜了12度。”

沈诏野不解,“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全船断电了。

刹那间,邮轮内又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尖叫声、脚步声四起。

陆昭昭从餐车里抽出四条冻硬的法棍面包,一边摆,一边解释,“全船断电时,硬质长棍面包的断裂方向能精准反映船体应力分布,再结合我刚刚说的,意思就是……左舷轮机舱方向的主承重墙已经出现结构性损伤。”

沈诏野还是没听懂,“这……又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