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条件,她以为缺一不可。
但是今天下午,事件明显又进一步升级了。
她刚把卧室里的监控装好,正等待着敌人自投罗网,可是这就像那个男人对她反抗的叫嚣,告诉她,她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事到如今,她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伸出手,她看着手心中那枚纽扣。
每当她以为是梦境的时候,它总会在现实里露出马脚;
而每当她觉得这是现实的时候,梦里的一切又无法解释。
不论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装满婴孩手掌的福尔马林罐;还是在黑暗森林里看到的恐怖胎囊……
这都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她今天醒来之后也确认过了,她坑都挖了那么深,也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难道……
她真的成精神病了?
不管怎么想,她始终觉得还是这个庄园的问题,她要离开一段时间试一试。
泡完澡,刚出浴室房门,她就看到姐姐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你终于洗好了,过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给你说。”
姐姐对她伸出手,陆昭昭走过去握住,姐姐拉着她在身旁坐下,随后递给她了一样东西。
“喏,你看看!”
见姐姐那一脸神秘又忍不住开心的样子,陆昭昭好奇地接了过来,拿在手上一看——
验孕棒,两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