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通身的气质不像是伺候人的嬷嬷,更像是被人伺候的高门主母。
温老夫人若是在此,恐怕叫人认不清谁才是主子,谁才是奴婢了。
“长公主的人果然是气度不凡。”瞿氏夸赞道。
她的话一半出自真心,一半出于奉承。
李嬷嬷那张阅尽沧桑的眼眸弯起了一个和气的弧度。
“夫人真是笑话奴婢了,老奴一个伺候人的,哪里谈得上什么气度。您羞煞老奴了。”
银杏恰好沏好茶过来。
瞿氏抬手时易李嬷嬷坐下。
“我不过是说真心话罢了,嬷嬷快请坐。我让丫头沏了我屋里的云雾茶,还请您别嫌弃。”
李嬷嬷行了一礼,这才坐下去。
她拿起茶碗,轻轻吹了两下,随后品了一口,当即赞道:“好茶,多谢夫人了。”
“李嬷嬷喜欢就好。就是不知……李嬷嬷今日来所为何事?”瞿氏刻意问道。
送请帖来是正常的,但这个点才送请帖来,便有些奇怪了。
而且门房虽然说李嬷嬷是他留下的,但公主府的人哪里会在乎千户府一个门房的话,真就留下在门房那里吃茶了?
只听李嬷嬷说:“老奴是来递请帖的,还望夫人明日能带着四姐儿去公主府一趟,同长公主一起赏荷。”
带上浅浅,那必定是有事了。
瞿氏挥退银杏和门房的人,神色郑重地说:“嬷嬷,现在屋子里没有旁人了,嬷嬷有话可以直说。公主真是只是请我去赏荷花的吗?”
李嬷嬷从椅子上站起身,对着瞿氏拱手一拜。
“夫人果然是聪慧之人,怪不得以前被称为京师第一次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