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逸冷哼了一声,这才慢慢转回身。

知子莫若母,同样的,知母莫若子。

他太了解瞿氏了,瞿氏现在肯定心疼的要死,悔青了肠子。

然而温承逸一抬眼,却看到瞿氏眼神冰冷。

那眼神是那样的陌生,他从来没有见过瞿氏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因而不由得愣了愣。

但很快温承逸就把这种怪异的感觉抛之脑后了。

瞿氏说不定是想用这次的事,让他吃个教训,好让他改变。

可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改变的。

不就是好赌了一点,不就是偶尔偷拿家里的东西去典当,不就是爱跟人打架吗?

他这个年纪的公子哥都这样。

等到他长大玩腻了,自然不会再去赌了。

温承逸撇了撇嘴角,打算率先出击。

他开口道:“百户夫人,你不是把我赶出家门了吗?怎么,现在来看我这个陌生人干什么?”

瞿氏拧眉。

有点无法理解温承逸的脑回路。

这会儿,他不该是痛哭流涕,说自己会痛改前非吗?

这个蠢货,到底是像谁?温泽海的大哥也没这么蠢啊。

哦,她想起来了,大嫂的秉性也是如此,做事丝毫不带脑子。

瞿氏的眼神更冷了。

“我来找你,自然是有些事要跟你说清楚。”

“呵呵,说清楚?好,我正好也有事要跟你说清楚。”

瞿氏耐着性子,打算听这将死之人说完最后的话。

“那你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