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家姐也不必担心老夫人了。姐,我们走吧!”
“嗯。”
瞿氏一颔首,对温泽海说了句“相公我先走了”,便迈步而出。
离开之前,她还去见了老夫人。
只是老夫人不想看到她,才听到声音就让她走。
瞿氏知道老夫人心情不好,并未把她的态度放在心上,还留下了自己刚刚病愈的丫鬟给老夫人,这才上了马车。
温泽海焦灼地来回走动。
他想劝瞿氏留下,可是目光一触及瞿行舟那充满杀气的双眸,所有的话就噎在了喉头。
最后不得不目送一行人渐行渐远。
“该死!”
温泽海一脚踢翻门外的咸菜罐子。
咸菜汁流出,散发出难闻的味道,引得刚刚病愈的韩氏出门查看。
见是温泽海,她立刻露出了柔柔的笑。
下一秒,她就看到了瞿行舟那行人的背影。
她立刻急了。
“表哥,姐姐走了?你就这么放她走了,那你的计划……”
“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计较那些没用的事,瞿氏此刻早已暴毙!”
韩氏吓了一跳。
她从没见温泽海发这样大的火。
豆大的眼泪立刻流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
把温泽海愤怒的心都哭化了。
“好了,别哭了,是我的不是。是我不该对你发火。”
四下无人,韩氏软软伏在温泽海的肩头,低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