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陵游瞳孔缩到极致,意识到什么,急剧挣扎起来,“你……你不能杀我,我身上还有母藤,可以控制那些行尸。”
“蠢货”,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白雪庭朝他靠近了几分,那双属于“云栖鹤”的幽深眼眸中,忽然开始化作两团小小漩涡,从漩涡中缓缓探出了两条纤细到优美的血红触手。
“你当真以为,二十年前我给你的滕蔓,是母藤吗?”
如毒蛇的话语从薄唇中吐出。
白宗主这一生最后看到的,是太一鼎中密密麻麻的红藤将他淹没。
……
这一番背叛让四周都静默一瞬。
只有行尸的尖啸和残存弟子艰难的喘息。
白雪庭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顶着云栖鹤的脸,负手朝如临大敌的月怀霁露出一个恶意笑容。
“看来,你们快撑不住了哦。”
不仅是负责阻拦行尸的外围弟子,就连聚灵阵中,仅剩的三十余位掌门已经无力支撑起庞大的阵法,更别提阵眼处只剩下器宗宗主花缚暄在苦苦支撑。
他此时周身已燃起一圈金色灵光,这是燃烧金丹的象征。
“爹!”花兑泽在一众行尸堆中,凄厉唤了一声。
“闭嘴,堂堂器宗少主,不要让人小瞧了”,花缚暄喝了一声,余光看向自己身后一动不动的兵人,眸中带有叹息。
希望那人真的没有骗他们,否则天下苍生……将万劫不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