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怎么能把自己炼成我的傀儡……不,一定还有救的!”司辰欢看着右手腕上的魂印,泪花朦胧的双眼爆发出希望。
对,他同样学过魂印术,大不了再把伤势转移回来。
他不要云栖鹤替他死!
“不……”看出他的想法,云栖鹤沾血的手死死按住了他手腕。
他此刻尚能保持冷静的目光,看向了首位一直无动于衷的白宗主,忽然露出冷笑。
“玄阴令……咳咳就在我身上,我死了,你们永远也别想得到……”
他边说边呛出大口血沫,生机快速逝去。
断断续续的一句话说完,满堂掌门哗然一惊。
玄阴令果然在云唳身上!
可是,现在这小子要死了!
或是冷眼旁观、或是幸灾乐祸的掌门们急眼了,以白宗主为首,直接挥袖拂开司辰欢。
后者避之不及,重重飞了出去,砸在地上。
云栖鹤失了倚靠,倒在血泊中,白宗主瞬移到他身前,快速锁住心脉,又给他喂了几颗吊命丹药,就按着他肩膀想要带他离开。
云栖鹤的目光还是落在不远处的司辰欢身上:“你再伤他,大不了我咬舌自尽了。”
白宗主大抵是生平第一次被人威胁,然而如今这小子危在旦夕,玄阴令的事又还没着落,只能咽下这口气,给洛家主使眼神,让他扶司机欢起来。
洛家主:“……”,面如菜色地朝司辰欢走去。
索性花虞眼疾手快,挤开洛家主,当先宝贝徒弟扶起来。
“等等,你们要把云唳带到哪儿去?”司辰欢方一站定,便想扑过去把云栖鹤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