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得在理,事关苍生性命,仙门存亡,万不可让鬼蜮之战重演。”
“嗯,我们虽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不打无准备的仗,除了聚灵阵,还是要有玄阴令才更为保险。”
“……”
原先一声不吭的掌门们,当涉及到自身安危时,纷纷赞同起洛家主。
白宗主摇头叹息:“可惜,自三年前开始,各门派弟子除了将丰都城翻个遍以外,也在仙门中遍寻不见,要想找到玄阴令,谈何容易?”
洛家主眼神一闪:“云唳身为玄阴门少主,肯定知道些什么,他先前隐瞒也就罢了,如今事关仙门安危,马虎不得,不如将他接来院中,各掌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相信云唳很快会想起来玄阴令的下落。”
花虞听了,没忍住哂笑一声。
说的好听,什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只要到了他们的地盘,还不是任人宰割,什么搜魂上刑,这群不要脸的老头子肯定干得出来。
她虽然看不惯云唳那小子,但也不代表放任其他人欺负他们鸿蒙书院的弟子,花虞刚想说什么,手就被人按住。
她动作一顿,看向坐在他身边的楚逢尘。
自进入厅堂开始,同花虞的锋芒毕露截然相反,楚逢尘面上带笑,一副温润如玉、仔细聆听的姿态,哪怕是听到林家主、洛家主对自己徒儿诋毁,他也只是笑容变淡,却并未出言反对。
此刻却忽然握住花虞的手,在她看过来时,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逢尘”,首位之人忽然开口唤他。
楚逢尘松开手,对上白宗主那含笑的眼,他恭敬起身行礼:“逢尘在,拜见药宗宗主。”
“你我原是师徒,何必这般客气”,白宗主摆摆手,示意他免礼,然后道,“你也听见了,如今修补结界在即,玄阴令无论如何也要找到,若云唳实在想不起来在何处,便将那孩子送来这边吧。”
楚逢尘顿了一顿,才道:“听凭宗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