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陷阱?
对面的药宗弟子显然也有所忌惮,一开始推倒小二的那名弟子神色严肃许多:“不关你的事,走开。”
小二非但不让,还上前一步抬头挺胸道:“外乡人,这里是丰都城,是玄阴门的地盘,来了就得守这里的规矩。门主早有规定,修士和凡人平等,不得倚仗修为欺压百姓,寻衅滋事。你再故意扰乱酒楼,打扰其他客人,我们就要叫守卫了。”
“什么?”药宗弟子虽然有警惕心,但也不由笑了一声,“修士怎么可能和凡人平等,你们不过是一群猪猡……”
“慎言。”白落葵打断了他的话,余光轻飘飘瞥了他一眼。
那弟子像受了当头一棒,脖子一缩不说话了。
然而他说得两个字已经被酒楼的客人听见,众人离奇愤怒起来,不知谁叫了城中守卫,很快,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丰都城的守卫皆为玄阴门弟子轮流担任,他们一身黑衣,气质肃然,为首的队长看向药宗那名弟子,眼神锐利:“是你在闹事?”
白落葵敏锐察觉到不好,上前挡了那弟子半个肩膀,“都是误会……”
“噗——”
滚烫的血从腔子中喷溅而出,当头淋了白落葵满身,打断了她的未尽之语。
一颗头颅咕噜噜滚到地上,转了两圈,恰好和司辰欢对上视线。
他看见了那弟子尚且茫然的眼。
就这么……死了?
司辰欢呼吸不由一滞,心头涌上一股寒意。
他很确定,眼前的守卫队长不过是金丹期而已,同药宗弟子一样的修为,然而前者的动作之快,让他一个元婴修士都反应不过来。
再次看去时,那队长神色淡定地拭去长剑鲜血,收剑入鞘:“闹事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