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欢听出他是在故意示弱,却还是没放心不下,把文京墨塞给他的伤药拿出来。
“张嘴”,他语气冰冷。
云栖鹤乖觉地张嘴吃药,一向高昂的头颅在他面前低下来,额前细碎的刘海垂落,遮盖住清冷的眉眼,显出几分纵容的意味来。
司辰欢憋在心头的那口气就这样散了。
他收起药瓶,终究还是接过了那沓门规,塞进储物戒中。
“今日我遇到了文京墨……”
他把酒楼中文京墨的话说了一遍,末了肃容道,“如今仙门看似花团锦簇,实际已经烂掉了。剑宗的新任宗主月怀霁还未能服众,器宗、药宗宗主又是道貌岸然之徒,都不是能力挽狂澜之辈,这一次修补鬼蜮结界,世家一定会想办法寻找玄阴令,他们……估计会一直盯着你。”
云栖鹤上前,将身体都不由紧绷的司辰欢抱进怀里,小声安抚。
“嗯,我知道,不是还有你在,我不怕的。”
事实上,那群世家何止不会放过他,今日除了白落葵的试探外,洛家还想再次对他进行搜魂,若不是剑宗月怀霁出面,他估计今日都不能回来。
只是这些,都不用跟司小酒说了。
云栖鹤的目光幽深而凌冽,在心里默念了一个名字。
月怀霁。
他想起上一世,当他几乎掌控整个仙门时,在一群贪生怕死的世家弟子中,只有这个冷峻的男人拔剑指着他。
也是这个人,在他自爆前最后向他扑来,企图想要阻止,只是因为大乘后期修士的自爆,几乎可以毁掉整个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