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欢察觉到他的倦意,抚上他横在身前的手,问:“你今天和师父说了什么?”
云栖鹤低声道:“全说了。”
“什么?!”司辰欢惊诧,转过身回头看他,“全说了是什么意思,连你恢复修为,还有云前辈的事,你也都说了?!”
云栖鹤垂眼看他,模样有些无辜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唉”,司辰欢揉了揉眉心,“虽然师父信得过,但你就这么全盘托出,万一消息不慎泄露,不论是对你,还是对书院,都是……灭顶之灾。”
云栖鹤摇了摇头,从容道:“放心,我已经跟楚院长商量了对策,他当初毅然从药宗退出,恐怕也是察觉到了不对,有他在,药宗和器宗的动向,会更好打探。”
司辰欢沉思片刻,不得不承认确实有道理。
如今药宗、器宗已经出事,警惕和防范绝对更上一层楼,不是他们能轻易靠近的,而楚逢尘的身份无疑方便许多。
“我们的事,我也说了”。
他思索间,便听云栖鹤在他耳边道。
“嗯?”司辰欢一时没反应过来。
云栖鹤这次嗓音低了许多,富有磁性的声音直直往他耳里钻:“向你提亲一事。”
“……”
司辰欢耳朵一下子染上了烫意,笼在烛光中的脸浮现一丝云霞:“你听到了啊,楚川都是开玩笑的。”
云栖鹤:“可我不是开玩笑的。”
司辰欢咽了咽口水,在他那直白而侵略的目光下不由自主退后一步:“我、我还不想英年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