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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方立着一道黄袍身影,器宗花缚暄面无表情,没有安抚,没有解释,任由宗门弟子猜忌,而他就只是独自一人立在兵人身前,生冷的目光看着兵人。

更准确的说,是看着兵人的脸。

他竟然还笑了起来。

起初只是无声,到后来越来越放肆的大笑,回荡在一片废墟中。

这个平素不苟言笑、疾言厉色的宗主,笑得前俯后仰,形如疯子。

旁边弟子们齐齐后退几步,惊恐地看着他。

花宗主笑够了,脸上挂着嘲讽神色,他拔起剑,渡劫期的修为尽数灌入,朝兵人挥出了摧拉枯朽的一剑!

“他想干什么?”司辰欢皱眉。

云栖鹤不知为何,有些恹恹:“想找死罢了。”

他抱住云栖鹤的一只手,手指微张,朝旁边轻轻一挥。

远处的兵人下一刻身形移动,避开了这一剑,并反身回拳,直直砸向花缚暄胸口。

这一拳可谓石破天惊,只见一道人影流星般倒飞而去,轰然砸塌无数墙壁石柱,在暴雨般掀起的碎石中,猛地砸上后山峭壁,半座山头应声而裂!

后山的焚烧池勾连着炼器用的地火,在焚烧了无数具兵人之后,终于被花宗主砸塌,先是一点、两点,接着是千万点火光迸溅四散,顺着轰塌的山林,滚烫的岩浆裹着硝烟,瞬息流淌,转眼点燃了整座器宗!

“爹——”司辰欢听到花兑泽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即看到他毫不犹豫冲向那具岩浆弥漫的断山。

到处都是火光,滚滚硝烟升上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