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缚暄道:“内殿忽然出现了一具人偶,本应是前几天运送出去当作兵人销毁的,不知是谁带了进来,以防唯一,这两日父亲最好还是忍忍吧。”
“哦,竟有此事,带我去看看?”
花缚暄当先走出院落,沿着设了阵法的长廊疾步前行,似乎并不想多等身后的父亲。
忽然间,他余光瞥见什么,脚步不宜察觉地一顿。
“怎么了?”身后人道。
那声音古怪混浊,不似人语,更像是趴在器宗身上吸血的蝗虫。
花缚暄垂落的手指动了动,“没什么”。
他继续往前,等老宗主看向他方才注视的一道廊柱时,只能看到光洁如新的柱身。
原先司辰欢划下的划痕,突兀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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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司辰欢和云栖鹤回到祠堂前时,白玉高台上多了不少人。
“你们两人真没良心,竟然不等我就跑,还说什么去找我娘?幸好我娘自己过来了,要是你俩不回来,今天非得跟你们绝交不可!”
他们刚一出现,便被楚川一手拉住一个,语气夸张,对着两人挤眉弄眼。
身后,花兑泽魁梧的身躯顶得明黄色校服鼓鼓囊囊,怀疑的眼神落在他们身上:“你们两个,方才去哪了?”
司辰欢反应极快,当即顺势抓住楚川的手,焦急道:“当时情况混乱,我们也是想赶紧找到师娘救火,没注意到你没跟上,可惜我和云唳人生地不熟,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师娘,所以回来了。”
然后他才看向花兑泽,表情真诚:“祠堂方才的火势太大,我们想去找师娘救火。”
他这理由无可厚非,毕竟他们在器宗唯一认识的人只有花虞,而且他们对器宗地形不熟,就算想做些什么,可能性也很低。
花兑泽眼中的怀疑却没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