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欢惊讶:“怎么看?我们还能潜入内殿不成?”
先不说这么器宗弟子,单是那些兵人,他们根本就躲不过。
云栖鹤吐出几个字:“曜金天河。”
司辰欢蹙起了眉。
器宗上空的天河引曜金河水绕宗浮空,尽头处在焚烧池上方,以备灭火之用。
“你的意思是?”
云栖鹤:“我们可以放一把火,趁着器宗弟子引水灭火时,趁乱进入内殿。”
“至于内殿的兵人,我们这里不也有一个可以引开吗?”云栖鹤的视线落在了人偶身上。
人偶忽然打了个冷颤,眼神惊恐看着云栖鹤。
司辰欢犹豫一瞬:“放火?”
云栖鹤缓缓笑了:“有一个地方很适合,想想你今天挂了一天的什么?”
“你是说,祠堂?”
云栖鹤眼中闪现冷光:“那么多的红绸,又要燃香祭祖,失火不是很正常吗?”
司辰欢见他说得这般轻描淡写,不觉头皮发麻,尤其想到烧得还是师娘家的祠堂。
但,偏偏祠堂就是最好的选择,足够重要到让器宗方寸大乱,又和内殿离得最近。
司辰欢一咬牙:“就这么干!”
云栖鹤摸了摸他头:“嗯,明日再说,先修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