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来教我”,花缚暄浮现一丝冷笑,”是,我的好姐姐,我的天赋确实不如你,分神之术你看几次便学会,我却要学许久。但这器宗宗主,总归是我来当。”
然后他看向楚川,叹气一声:“许久未见,你都这般大了,这一次来器宗,刚好送你外祖一程,之后,便和你母亲回书院去吧。”
话里话外是赶人的意思。
花虞本来就有这个打算,但由弟弟如此毫不留情地说出,她一怒之下直呼其名:“花缚暄你别太过分了。”
“哎哟,这灵果可真好吃啊,晚舟,你说是不是?”花兑泽夸张地说了一声,朝楚川使了个眼神。
“啊,是啊,太美味了,我要多吃两个”,楚川尴尬地附和,然后又拖司辰欢下水,“你说是吧司小酒?
司辰欢瞪了他一眼,讪笑两声,“是啊,多吃一点”。
几个小辈插科打诨,两个长辈倒也不好说了,只是气氛凝滞,压得人不敢大口喘气。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如坐针毡,等终于要离开时,几人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等等”,花缚暄忽然道,“既然喜欢吃这灵果,阿泽,给他们多拿一些来。”
花兑泽领命:“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