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鹤只略微皱眉,浮现疑惑。
花兑泽的视线从他身上扫过,叹气一声,温润的嗓音苦恼说:“相信你们也听说过,二十年前,器宗的镇宗兵人在鬼蜮之战中折戟沉沙,老宗主当年其森实已经负伤,闭关这么多年,不过是为了修复破碎的兵人。好在他终于修复成功,只是,老宗主想让姑姑当兵人之主。”
……
…………
这次的沉默更久,司辰欢和楚川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震惊的神情。
说好的传男不传女呢,他师娘都已经外嫁了,怎么现在又要把镇宗兵人传给她?那将现任宗主置于何地?
花兑泽又是一叹,英气的眉间笼着化不开的忧愁:“老宗主也不知是如何想的,总之,今天正殿上,姑姑和我爹因此闹得不可开交。”
可不得闹嘛。
司辰欢心想,老宗主受伤的部位莫非是脑子吧,所以弥留之际想看儿女反目成仇?
简直就跟凡间老人去世前留下巨额财产,还跟女儿说你也可以争一争是一样的。
但是,司辰欢看了一眼云栖鹤,想到了他说的老宗主应该在二十年前便去世一事。
所以,他到底凭借什么熬过了这二十年,又为什么在药宗曝出行尸一事后,突然宣布要出关办丧事?
司辰欢将疑问埋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