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伴侣,夫妻,司辰欢生无可恋地想,总归比夫子好一些。
等到日光西斜,彩霞满天,司辰欢浑身被汗水侵湿,倒在演武场上看着青蓝交错的天空。
云栖鹤坐在他身边,浑身清爽,白衣光鲜,形成鲜明对比。
司辰欢忿忿不平,起身将汗水淋漓的头埋进他怀里,撒泼的狗一般使劲乱蹭,将那整洁白衣揉得凌乱。
“你们干什么?”路过的楚川一手端盘子,另一只手拿着吃了一半的灵果,因过于惊讶而张大了嘴。
司辰欢从云栖鹤怀里爬出来,发丝被他蹭得凌乱,贴在汗湿的鬓角,脸上还带着红晕。
他翻了个白眼:“报复他呢。”
楚川狐疑地扫视两人,那种奇怪的、无法融入的感觉又出现了。
司辰欢并不在意他的打量,使了个清尘诀,将身上黏腻汗水打理后,跳下演武台,从楚川盘子里拿东西吃:“哪里来的灵果?”
楚川回过神来,忙护住手中盘子:“这是我的,你的在侍女姐姐那。”
他口中的侍女姐姐,是方才进入后院的一名淡黄色衣衫女子。
侍女眉清目秀,摆盘时露出一截皓腕白皙,语气也是温婉动人:“客人请慢用。”
杯盏间尽是器宗特色吃食,尤其司辰欢和楚川爱吃的灵果,还特意送了三份,可谓用心了。
司辰欢刚挥完剑,胃口大开埋头苦吃。
云栖鹤却是一直盯着那侍女,目光沉静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