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表情,楚川摸不着头脑,莫非云唳被打的不只是脖子,还有脑袋?要不然昂得那么高是做什么?
他撇撇嘴:“行了,挽什么尊呢,司小酒本来就脾气大,打你就好好受着,也不是我说话难听,你这个脾气啊,司小酒有时候忍不了也是难免的,哪像我这般平易近人,司小酒跟我相处时可都是相亲相爱的。”
楚川说完,对上云栖鹤居高临下投来的视线,看得他一阵不满:“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呢?”
云栖鹤挪开了视线,真诚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楚川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云唳在拐着弯骂他。
云栖鹤不再同他废话,问:“你找小酒儿做什么?”
楚川:“飞舟刚好路过一座城池,齐阙要离开了,你们不去送送吗?”
云栖鹤顿了一顿,道:“不必了,我们同他的交易已完成,小酒儿方才睡下,让他好好休息吧。”
楚川挠了挠头,想问他们大白天在房里干什么了,这又是睡觉又是洗澡的,然而云栖鹤并没有给他机会,抬手便关上房门,速度之快,差点砸到楚川的脸。
“……”
他忙后退一步,堪堪保住自己英俊的脸,在门口无声地啐了一口。
呸!
云栖鹤绕过屏风,便看见司辰欢已经醒来,他倚在枕上,眉眼恹恹,半个肩头和胸前的皮肤从滑落的床被中露出,一片细腻雪白上像是揉碎了红梅,留下点点暧昧糜丽的红痕,配上他神情间的懒散,杂糅出一种别样的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