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欢心头一跳,不知是喜还是紧张,他一把将最后两张火符全甩了过去,当作最后一把猛料。
火焰在触及火符,猛地窜高时,巨大棺盖“砰”得掀翻,狠狠砸在秘银中。
巨大的冲击力带得火焰瞬间熄灭,只有零星火点还在棺身上摇晃,而在这细微火影中,一道无比高大的身影从棺椁中站了起来。
看清它的样子,司辰欢瞳孔无声放大了,攥着剑的手背青筋暴起。
即便有过猜测,但真相摆在眼前时,他还是感觉到喉中仿佛堵上了什么酸涩东西,眼中也冒出点水光。
那是一具穿着红黑衣袍的骷髅,玄阴门华丽厚重的宗主服就这么空空荡荡的挂着,露出的手、脚俱是伶仃森白的骨头,被几截血藤提线木偶一般死死锁着,原本头部的位置笼着一团缓缓蠕动的血色藤蔓。
没有头部,尸首分离。
看着无比诡异又凄凉。
堂堂云琅仙君,折辱至此!
司辰欢悲愤难言,却又冒出一点庆幸。
庆幸是他来打开这具棺椁,是他看到这惨不忍睹的一幕。
如果让云栖鹤看到父亲这般遭遇……司辰欢一时不敢想象。
“伯父,得罪了。”
司辰欢握紧花逢君,沉着眉眼打量那团窝在头部位置的恶心藤蔓。
他有经验,能感受到母藤就在那个位置,想要吸收它并不难。
难的是,该如何破开云琅前辈尸体的防线。
云琅仙君生前的修为便已至大乘期,甚至有人猜测他本可以飞升,只是舍不得夫人和孩子而已。
总之,不是他一个小喽啰可以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