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欢尚存的理智“唔唔”两声,云栖鹤却又惩罚性地咬了咬他唇瓣,然后按着他后脖,往自己方向带了带,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司辰欢被放开时,腿脚一阵发软,站稳不住,还是云栖鹤扶了他一臂,勉强才能站住。
“你这是……呼,强行教学!”司辰欢缓了缓呼森吸,控诉他。
说好的不亲嘴呢!
云栖鹤的视线从他嫣红饱满的唇瓣上划过,眸子深了深,却是没说话。
如果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还在轻颤。
是目睹司辰欢差点被撕碎后的心有余悸。
见他低着头,一副锯嘴葫芦的模样,司辰欢揉了揉脑袋,觉得有些头疼。
“行了,以后不要不打招呼,就这么、这么……”司辰欢说不下去了,抱怨了一句,“亲得我嘴都疼了。”
云栖鹤扶着他手臂的手陡然紧了一瞬。
“怎么了?”司辰欢看向他,眼尾还残留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红意。
云栖鹤摇摇头,盯着他的眼睛极认真道:“嗯,以后会提前打招呼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司辰欢没想到他会理解成这般,然而看着他认真神色,那解释的话又在喉间一滚,破罐子破摔道,“行行行,不提这个了。”
他迟疑了一会儿,垂眼看向自己手心:“你方才有没有看到鬼气进入我身体了?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这古怪的事让司辰欢忧虑重重,若不是方才那女人被鬼气侵蚀成邪魔,他差点以为那些黑雾是假冒的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