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放松的脊背又不受控制的僵住。
人影逐渐笼罩在他身上,直至完全盖住,司辰欢手指蜷缩,紧抓着床被,他将自己挪腾到床榻边缘,直到抵住墙,然后转身,露出的眼睛黑而亮,在昏暗床帷间漾着细碎的光。
“为了咱俩都睡得舒服,不许越过此剑。”
他把花逢君从储物戒中取出,“啪”地一下盖到床正中央,楚河汉街一般分出左右两边。
云栖鹤同样脱去了外衣,高束的马尾散落,有几缕搭在肩前,雪白的里衣柔和了冷硬眉目,显出不同于白日的恬静。
他垂下视线时,长而直的睫羽在眼睑下投射淡淡的青翳,挺直的鼻梁划分了明暗交界,于是浓墨重彩的五官便显得更加深邃,他听到司辰欢的话时,薄而淡的唇轻轻一抿。
那动作有股说不出来的……欲。
当这个字眼在脑海中冒出,司辰欢呼吸都停顿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直勾勾地盯着人嘴巴瞧,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他面颊热意再次浮现,偏偏后背抵着墙,无处可逃,只好将自己的脸埋进被子中,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他的视线强行从云栖鹤那张仿若艳鬼的脸上挪开,划过头顶雪白床帷,看到了旁边的花逢君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玲珑剑鞘好像在微微颤动。
像是,花逢君在颤抖一样。
咦?
司辰欢惊疑一瞬,还待细看,床榻却微微下陷,另一边已经有人掀被上床。
“好。”
淡淡的一个字,响在幽静私密的床帷中。
司辰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云栖鹤是在回应他“不许越过此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