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变得突兀,云栖鹤从他那故作镇定的侧脸上收回,开口道:“已被药宗弟子安排进了别院,但天音门那边也派了弟子去保护。”
有苏幼鱼的人在,药宗不至于这么蠢会把证人杀了,司辰欢放下心来。
云栖鹤继续道:“不过,如今药宗在丹枫城驻点的分部忙得团团转,短时间怕是不能将魂果颁给齐阙了。”
司辰欢皱了皱眉,只好让云栖鹤给齐阙传信,让他向药宗早些讨要魂果,毕竟小八还等着救命。
入夜。
司辰欢躺在客栈硬邦邦的床榻上,他的房间恰好临街,窗户半开,隔着一层薄薄纱罩,恰好看见有一抹青色影子踩着瓦片一掠而过。
司辰欢微微起身,掀开床幔,看着那道熟悉的青影消失在天边。
他笑了一声,说好的不去找苏姑娘呢。
司辰欢感慨了一下少年心事,然后又倒回床榻,盯着头顶素白床帐,一时没了睡意。
他的房间在中间,如今楚川趁夜离开,便只剩下另一边的云栖鹤。
一想到他们只有一墙之隔,司辰欢的身体便控制不住的发紧,又冒出些异样的痒。
在洗髓池丹毒发作的那些记忆,他丝毫不记得,但从自己身上遍布的那些痕迹,以及身后还隐隐作痛的地方,可能那场面画出来也是能媲美香艳话本《温香玉》的。
司辰欢想到这,愤愤地来回转动,岂有此理,当年不给他看香艳话本就算了,现在自己的香艳场面他抖不记得。
不对,司辰欢拍了拍自己莫名发烫的脸蛋,两只黑亮的眼在幽深床榻间像是猫眼一般,他才不想知道当时发生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