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云栖鹤的视线看去,楚川的神色也渐渐严肃。
他担忧道:“母藤狡猾无比,希望小司酒可以挺住。”
正是因为跟那株邪藤打过交道,楚川比其他人更清楚这藤蔓的阴险之处。
它会剖开你所有不堪痛苦的回忆,来折磨宿主心神,而一旦心神失,母藤便会在刹那间蚕食宿主一身的精血,可谓阴险至极。
云栖鹤瞥了他一眼。
那幽深目光中的冷意,让楚川不觉脊背一寒。
云栖鹤并未如表现出来的那般镇静,如果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下颌线条绷得很紧,像是扯到了极致的丝线,下一刻就要断裂一般。而垂在身侧的手也死死握紧,青筋明晰,透露出主人焦躁的心绪。
虽然云栖鹤在长剑中藏了些手段,即便对上母藤,也能保司辰欢性命无虞。
但是……但是那是小酒儿。
云栖鹤一贯的冷静自持在涉及到司辰欢时,便会溃不成军。
他甚至后悔没有拦住司辰欢吞噬母藤。
至于楚川……死了便死了,总归是他自己实力不济,怪不得旁人。
云栖鹤垂下眸,挪开了看向楚川的眼神,再看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
而本就脊背发寒的楚川,更是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
“不用担心”,身后人误以为他是担忧过度,出言安慰道,“司道友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强,看样子,他应该已经将母藤成功吞噬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