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本就有嫌疑的药宗。
“如果能恢复修为,万万不可和旁人说”,司辰欢忙叮嘱,然后想了想看过的世界话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他,“你会去复仇吗?”
平心而论,司辰欢并不希望他陷在仇恨中,但是易地而处,如果背负着家破人亡、血海深仇,司辰欢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尤其是明明知道仇人的情况下。
“复仇……”云栖鹤咀嚼着这两个字,落在虚空中的眼神变得悠远,似乎又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云唳,仙门好心留你一命,你却恩将仇报!”
“你杀我夫君,我咒你永失所爱,永远活在悔恨中!”
……
那些扭曲的的血影如附骨之蛆,伸出枯爪要将他拉入地狱,曾经的他嗤之以鼻,直到一人替他挡下穿心一剑……
“云唳,云唳,你怎么了?”
司辰欢见他面色发白,连叫了两声,才见他如梦初醒,回过神来。
“如果”,云栖鹤慢慢注视着他,目光却又似乎放得遥远,像是透过他看见了什么人,“如果我的复仇,会将身边人置于危险境地呢?”
他越说越快,似乎这些话已经在他心中来回辗转百遍:“若我孤身一人倒无所谓,可鸿蒙书院,楚院长花夫人,甚至、甚至是你……若因为我的牵连而、仙逝呢?”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快,从齿缝中硬生生挤出来一般。
司辰欢愣住了,他也不由自主想起了世界话本。
想到了他替主角挡的那致命一剑,透胸而出,痛得无以复加。
还有,云唳那声悲痛到绝望的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