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欢疑惑道:“若喜欢一个人不是满心欢喜,那为何还要喜欢他,岂不是自找苦吃?”
云栖鹤闻言,抬头看向他。
房中跃动了一夜的烛火恰好熄灭,彻底陷入昏暗中,只有些许熹微天光越过窗棂映照进来。
窗外极静,只能听到风摇晃枝叶的声音。
好一会儿,司辰欢才听到云栖鹤带着沙哑的声音,含了一点轻笑:“谁知道呢?也许有人甘之如饴吧。”
他的目光在晦暗光线中像是凝在司辰欢身上,可当后者看过去时,却只是见他微微侧过了身,侧脸线条如同剪影。
司辰欢不知怎么,胸口忽然有些发闷,有些难受。
云栖鹤见他懵懂茫然的神色,心下一软,心想:我逼他做什么呢?
他起身,衣角顺势垂落,勾勒出高挑身形:“好了不想了。”
他像往常一般摸了摸司辰欢的发顶,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先休息吧,给小八解毒后再说。”
随后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司辰欢坐在原地,目送他离开,直到背影完全消失。
凌晨的风卷进未关的房门,吹得门扉微微晃动。
司辰欢抬手,去碰他方才摸过的发顶。
“云唳是什么意思呢?”
……
药堂内。